《经验主义的两个教条》

出处：按学科分类—哲学、宗教 南京大学出版社《简明西方哲学手册》第359页（925字）

《经验主义的两个教条》是美国分析哲学家、逻辑实用主义创始人奎因的一篇在分析哲学发展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重要论文。该文发表于1951年，1953年收入到《从逻辑的观点看》一书中。

奎因在这篇论文的一开头就指出：“现代经验论大部分是受两个教条制约的。其一是相信在分析的、或以意义为根据而不依赖于事实的真理与综合的、或以事实为根据的真理之间有根本的区别。另一个教条是还原论：相信每一个有意义的陈述都等值于某种以指称直接经验的名词为基础的逻辑构造。我将要论证：这两个教条都是没有根据的。”所谓“现代经验论”指的是逻辑实证主义的经验论。奎因首先指出，逻辑实证主义关于分析真理与综合真理的严格区分，以及承认有独立于经验的先天的分析陈述的观点，是违背经验论的，是“经验论者的一个非经验的教条”。他认为分析陈述有两类。一类可称为逻辑地真的陈述，如“没有一个未婚的男子是已婚的”。另一类是能够通过同义词的替换而变成一个逻辑真理的陈述，如“没有一个单身汉是已婚的”。由于逻辑来自经验，应用于经验，并随着经验的发展而发展，而确立两个词的同义性的根据仍然是经验，所以分析真理必须以综合真理为基础，二者的区分只能是相对的。其次，奎因认为，逻辑实证主义的证实原则从根本上说是一种“还原论”，因为它要求一切科学的命题都必须能还原为一个关于直接经验的陈述，从而能为经验所证实。奎因指出，这种还原论也是没有根据的。因为科学知识是由一系列命题构成的一个整体系统，所以“我们关于外在世界的陈述不是个别的、而是仅仅作为一个整体来面对感觉经验的法庭的”。这就是说，具有经验意义的单位只能是整个科学理论系统，而不是一个单个的命题。此外，检验科学理论的标准也应是它的实用性，而不是经验的观察。

奎因认为，抛弃了逻辑实证主义经验论的这“两个教条”所导致的“一个后果是模糊了思辨形而上学与自然科学之间的假定分界线。另一个后果就是转向实用主义。”奎因正是通过对逻辑实证主义经验论的批判，重新建立起一种经验主义和实用主义相结合的哲学，即逻辑实用主义的哲学的。